电话外交:中美俄三国领导人最爱给谁打电话?

9月15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与德国总理默克尔通电话商讨乌克兰局势及俄欧输气问题,这已是今年以来普京与默克尔的第35次通话。

据克里姆林宫官方网站统计,2014年普京共与其他国家元首进行了148次电话通话,其中默克尔以35次高居榜首,排名第二的是与普京通话16次的法国总统奥朗德,而普京与美国总统奥巴马通电话仅有9次。据白宫官网网站统计,2014年以来奥巴马共与其他国家领导人打了85次电话,通话最多的同样是德国总理默克尔(13次),其次是俄罗斯总统普京(9次)和法国总统奥朗德(9次)。

相比于美国和俄罗斯,中国领导人通过电话与他国领导人商讨事务就比较罕见了。2014年以来,习近平共与7个国家领导人通了8次电话,除了与美国总统奥巴马通过两次电话之外,与其他国家领导人的通话都是一次。

在一些涉及地区稳定的重大国际事件中,“通电话”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外交斡旋手段。乌克兰危机爆发以来,普京一直与西方国家领导人保持电话联系,在7月17日默克尔生日当天,普京还专门致电祝贺,尽管这似乎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与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博弈也是美国今年外交的重点,今年以来,奥巴马就乌克兰议题与他国领导人通话至少50次。

通过电话外交也可以看出一国各个阶段外交策略的轻重缓急。美国前总统小布什在任时,每周都要与伊拉克总理马利基开电视电话会议,而奥巴马任内迄今只与马利基通过4次电话,曾经困扰美国政府多年的伊拉克问题对奥巴马而言似乎没那么重要。同样,奥巴马也并不急于“重返亚洲”。2009年以来,奥巴马只与日本领导人通话14次,与韩国领导人12次,与中国领导人7次。而同期,奥巴马与德国和法国领导人的通话次数分别为33次和30次。

领导人之间的通话次数还可以侧面反映出各国之间的敌友关系和亲疏程度。2009年以来,白宫总计公开奥巴马与外国领导人之间约1100次通话,英国首相卡梅伦是奥巴马联络最紧密的外国领导人,排第二的是德国总理默克尔。而自2019-09-20习近平当选国家主席以来,通话次数最多的是俄罗斯总统普京(4次)。

国家领导人之间的通话,并不像老百姓那样拿起电话就能打,而要两国外交部门事先通报、提前约定之后,再按照约定的时间进行通话。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双方都有通话意愿,如果只是单方“一头热”是无法打通的。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回忆录中写到,1999年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美军轰炸,他一听说这一消息,就打电话给当时的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但江泽民不接他的电话。不得已,他只好不断在公开场合道歉。一个星期以后,克林顿才跟江泽民说上话。另据《环球时报》报道,克林顿当时曾3次建议使用中美“元首热线”,但中方出于国家尊严和利益的考虑,没有理睬。